的生命安全,我特意提醒昭仁,“千万别说蚊子,和蚊子有关的任何东西,发音相近都不行,要不然我就被你害死了。”昭仁点点头,指着那本金书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宋冥王把经书往身前拉了拉,说道:“好东西。”
昭仁问道:“这里面有什么?”宋冥王说:“宇宙中所有的秘密。”昭仁问道:“你能从中找到我的答案吗?”宋冥王问:“你的问题是什么?”
这需要从某一天早上说起,苏丽瑶泰王妃缠着昭仁王子为她画眉梳头,这本来是恩爱夫妻体现感情的古往今来最经典的活动,但是我觉得矫情,特别的矫情,这两人都挺忙的,每天还要提前起床干这事,太耽误事了。就好比某个小女人非让自己的丈夫给她做一顿丰盛用心的烛光晚餐,不可理喻。但是昭仁不会拒绝人,更不会拒绝女人,他只能给苏丽瑶泰修眉束发。
昭仁绾好妻子的青丝,苏丽瑶泰漆黑的秀发都盘在了头上,递给自己丈夫两人结婚时定情的发簪,昭仁把发簪插在她发髻中时候,苏丽瑶泰问道:“你爱我吗?”昭仁出神的说:“我爱你……奉你若神明。”苏丽瑶泰激动地投入他的怀抱,不能自已,推都推不开,妈的,又耽误好多时间,我承认,我不淡定了。
昭仁备受一段记忆的折磨。西兰男子十五岁成年,上至王公贵族,下到贩夫走卒,成年之后都要出家一段时间。就跟台湾男人服兵役一样,不服的话,难以在社会上立足。昭仁十五岁时,便在塔吉尔寺出家修行,王公贵族都在这里出家,少则数月,多则几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