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了。
忽然我手上的绳子一抖,下落的速度变缓,又是一抖,似乎反而上升了。狩猎者骑在一只巨大的鸟身上,那只鸟通体漆黑,像个直升飞机一样大,狩猎者在不停地抖着绳子。另一边还有一只同样巨大的鸟,但是通体雪白,白鸟叼着绳子的另一端,我们一串人挂在绳子上像晾衣服一样。
这鸟是大鹏吗?不对,大鹏鸟一展翅,天就黑了,这鸟可要比传说中的大鹏小上许多。我猜测那只黑鸟是公的,白鸟是母的,两只鸟是一家的,所以公鸟驮着狩猎者,它不会让别人骑自己的老婆的。如果安娜戴蒙看到这两只大鸟一定会兴奋地再死一次的。
我们下落的巨大惯性被消除了之后,两只鸟落在了参天大树的顶端,狩猎者缓缓地放开绳子,我们渐渐地离地面越来越近了,但是还有一米多时,狩猎者忽然停住了,想必是绳子不够长了,不能把我们放到地上,众人纷纷跳下,只有我还挂在绳子上,秦单凤问道:“怎么还不下来,没玩够啊!”我在绳子上荡漾,比荡秋千有意思多了,李不一问道:“你不敢下来吗?别怕,我接着你。”我不想博同情,便说:“没玩够!”狩猎者虽然看我还挂在绳子上,离得又远,不明情况,没有松手,但是那只白鸟已经很不耐烦了,松开嘴,绳子的一头掉了下来,我也啪唧一下掉在地上,好在被李不一拦腰接住,否则我淬不及防一定会摔个嘴啃泥大出洋相。我看着展翅飞起的白鸟,暗道:女人就是喜怒无常没有长性,她要是再在我头顶拉泡屎就欢乐了。不过看着那只白鸟优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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