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了,这里为什么不像外面炙烤的那么厉害。
我拿着湿润的手帕擦拭着李不一的嘴角,把沾在他嘴边和下巴上的血迹都给擦净,又在水池里洗手帕,晕开的血液融化在池水中,一缕缕的飘散,池底浮游起银白色的小鱼,半透明的,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,那些小鱼一点也不怕人,见我蹲在池水边上也不畏惧,都聚了过来,我强忍着刺骨的寒冷,双手浸泡在池水中,捞起一条小鱼,那条小鱼滑不留手,又从我手间溜了出去,我的手已经发麻了,拿出来贴在肚子上缓缓,接着把手伸进水池里,如此好几次,小鱼总是能从我的手中溜出。我学了乖,先洗净手帕,给李不一擦拭脸和脖子,又想到我吐在他背上点东西,擦了擦他的肩胛骨那里,李不一即使只是平躺着我也能摸出他肩胛骨的棱角。
他的上身除了外套还穿着一件棉质的白色T恤,T恤上胸口处已渗出斑斑的血迹,我犹豫了一下,脱掉他的T恤,他胸前缠着的绷带都沾满血了,我轻轻触碰了一下,血液是新鲜的,还没有凝固干枯,李不一忽然痛苦的皱了一下眉头,似乎是我碰痛了他,我连忙道歉道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李不一微弱的说了声,“不管你的事。”看来他的意识还清楚,就不会有什么大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