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虫子超卡哇伊,秦单凤说:“它是吸了我的血才变成的粉色,其实是无色无味的。”我问道:“无色无味,你吃过?”秦单凤说:“别打岔,闻得着!这东西沾了血之后就带有人身上的味道了,本来是像清水一样,没有味道的。”林森说:“在自然界,颜色越是鲜艳的昆虫越是容易受到攻击,它万一挂了呢?”我忽然惨叫了一声,我们所在的树丛中不但树木茂密还隐藏着许多小动物,刚才不知从那里冒出一只鸟吞食了那只粉颜色的飞虫,林森这个乌鸦嘴。秦单凤反应很快,飞出她的匕首将鸟钉在树干上,她立刻越过去,劈开小鸟的食道和肠胃,那只粉色的小虫子虽然翅膀还能动,但是眼瞅着就不行了,脖子搭拉着,身上挂满了粘液。我还在为它默哀时,秦单凤把鸟的尸体连着还没有死透的虫子丢在草丛中,我正要埋怨她太无情了,怎么也得给那只为她卖过命的小虫子来个安乐死之类的啊。好几条红色的拇指粗细的小蛇窜进那只鸟的尸体,那只鸟瞬间就变得跟马蜂窝一样,全是洞,鸟血的味道吸引了好多小蛇络绎不绝的围了上去,包成团团圆圆的,过了一会儿,小蛇纷纷溃散,露出草地上刚才还是有血有肉的鸟尸,现如今只剩下了一副白色的小骨架。
我看的心有余悸,秦单凤问道:“林大个,你大腿上的伤好些了吗?”林森说:“好的差不多了。”秦单凤说:“把裤腿扎严实了,小心脚下,我们接着走。”我问道:“往哪里走?”秦单凤“嘘”了一声,我们噤声不语,四周静悄悄的,只能听到风吹过树林,树叶的哗哗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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