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黑的绸布一样的东西往里面钻,后来淡薄如烟气一般,再后来飘渺不可见,秦单凤终于走了过来,我问道:“你手里的是什么,借俺看看!”秦单凤紧紧地握住拳头说,“别碰,危险!”她往林森那边瞅了一眼,说:“你想洗个澡吗?”我身上又是汗又是泥,拼命地点头说:“当然了,我都要难受死了。你看,我痒痒的不行,都把脖子挠破了。”秦单凤说:“趁着这一片还有雨,我们俩把衣服脱了。”我指着躺在地上的林森说:“他还在那呢!”秦单凤说:“他一时半会儿醒不了,不用担心。”我说:“那也别扭啊!”秦单凤说:“快点!一会儿雨停了!”她说着三下五除二的脱光了身上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