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要怕她!”
我抓了抓后背说:“现在身上粘粘的好难受啊。”林森说:“你也可以趁着下雨时洗个澡,要不然身上会生虫子!”我用力抓了抓脖子,说:“我觉得我的身上真的生虫子了。”林森说:“我给你看看。”说着就要抻开我的领子,我看他为老不尊嬉皮笑脸的样子,快步走在前面,林森在我身后喊道:“有没有人和你说过,你很像只企鹅。”我不理他,林森接着在我后面喊道:“你知道企鹅吗?乡下孩子没见过吧,就是生长在南极的一种很可爱的小鸟,可是太胖了,飞不起来。”我没有回头说道:“我当然知道什么是企鹅,我可是从边境线上过来的,我们家那头靠近极地,我们都把企鹅当成宠物养!”林森追了上来,说:“你少胡吹了,你家住南极啊!还把企鹅当宠物,我告诉你吧,企鹅就像你这样走路!”他说着走到我的前面,把两只手平放在腰间端着肩膀,学着卓别林走路,我不禁笑了起来。
我们俩回到石台上,我吃了点压缩饼干喝了点纯净水,把里怀兜里的东西都掏了出来铺在地上,晒晒。那张白纸被鲜血沁湿了,上面竟然显出了深浅不一的花纹,只有最里面的那块地方没有被血染湿,还是白色的,那些花纹断断续续,还有一些没出来,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。接着又把兜里的纸币摊开,拿石子儿压着,排成一排晾晒。林森看着我晒东西,问道:“你这是想干嘛?”我说:“晒干了,收起来!”林森说:“这些纸制品暴晒之后就会变脆,严重的一碰就掉渣。”我问道:“那我应该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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