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半山腰处,拳打脚踢,几个村民围着她,我不知道称呼这些人为村民恰不恰当,这些人看着不像是活人,但也不像是血色三角暴动时那种僵尸活死人,他们看着跟活人并无二致,但是太抗打了,我知道秦单凤下手有多狠毒,她的一拳打在人的胸前,能把触及到的所有肋骨都给打得粉碎性骨折。这些围着她的人被打的血肉模糊,筋断骨折,软趴趴的瘫成一团竟然还能张口咬人,还不死,反而越来越有斗志。有些人越过秦单凤就要追上我们,秦单凤手里拿着一条皮带一甩,拴住那些要越过去的人,拉回来就是一阵猛捶,打成一滩肉泥,好不血腥。我觉得秦单凤是自己肚子里窝了一团火,借机发泄,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,跟她也算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,怎么下这么狠的手。我看那条被当成凶器的皮带好熟悉,原来是林森的那条皮带,上面已是血迹斑斑。
我们曾经所在的义庄就在山脚下,已被大火吞没,冒出滚滚的黑烟,门前站满了村民,他们似乎不畏火,钻进了大火焚烧的义庄。因为烟和火太大,我看到义庄门前我们的那辆车,不知道它还在不在那里,不会被开走了吧。这些人会开车吗,就算他们是活的,有自主意识的健全人,以他们这么老土的装扮,怎么也是停留在五六十年代,连汽车都未必会见过。
我听我历史老师说过,***领导的百色起义起义地点虽是个革命老区,但是很贫穷落后,说是八十年代有人开进去一辆大卡车,有个老大娘问开车的解放军战士:“小伙儿,你这牲口是公的还是母的?”这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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