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命令林森说:“你快点,把衣服也穿上。”拉着我缓缓地后退。我偷眼看林森,他一手提着裤子,一手穿军装外套,好不滑稽,房梁上忽然掉下一只很大的虫子,啪的落在地上,摔成了肉泥,李不一把我推到林森边上,说:“你们俩别管我,到门口站着去,尽量靠近门。”我拉着林森来到门口,他还在系腰带,他的腰带扣出了问题,怎么也扣不上。我俩紧紧地靠在门上,林森还在背对着我孜孜不倦的扣着腰带,我问道:“你不系腰带,裤子会掉下来吗?”林森说:“说不定会。”我把帽子绳抽出来,递给他,说:“你就别用你的腰带了,你用这个,够长吧。”林森说:“我的腰没这么粗,够长。”他把腰带卸了下来,穿上帽子带,打了个蝴蝶结,整理整理上衣,说:“这腰带太成问题。”说着就要撇了,我说:“先留着,说不定以后有用,你听过长征时,红军过雪山草地时,饿急了,煮皮带吃,你的皮带是真皮的吗,要不是真皮的,不顶饿。”林森说:“你也不怕食物中毒,还想吃皮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