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”林森说:“你耍酒疯呢!”他现在也远远地站在一边,不肯过来,被我踢怕了。秦单凤说:“这才哪到哪啊,你就给我整这出儿,我早晚被你害死。”
我说:“我就记得我好像沾了一点你们家的洗手液,就开始发晕了,林森那天也弄到手上好多,怎么一点事都没有!”林森说:“我喝半斤二锅头,和你喝半斤二锅头能是一个概念?”我说:“二锅头?醉酒真的像我刚才那样。”他这么一说,我的梦中似乎真的闻到了酒香,是酒香,不是我躺的那口棺材里沾染的秦单凤的体香。我问道:“包好了吗?”秦单凤说:“好了。”我说:“我好累啊,我再回去补个觉觉。你们走时一定要叫我啊,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啊。”秦单凤恶狠狠的说:“我一定不会叫你的,我就让你睡死在这里。”我看着她狰狞的表情一阵害怕,先回棺材里躺着吧,那里又暖和,又舒服,我以后要是有机会就把我的床改造成棺材样,又避风又不会掉下去。
我躺回棺材里,扯起被子盖住脸,秦单凤一直跟着我,就趴在棺材旁边俯身看着我,我虽然蒙住了脸,但是还是能透过被子的缝隙看到她面对面的贴着我,感到她呼吸的冷香。她的头发都已经油的打柳了,垂了下来,这么几天她的头发似乎长长了不少,到肩膀那里了。她的头忽然滚到了我的怀里,脖子上只剩下一个碗大的切痕,血肉模糊,但是没有滴下血来。我捧起她的脑袋只是一个红色的粘稠的血球,没有了人的五官,也没有头发皮肤,都烂成一团了,我的手指插进血球,粘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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