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,你裤子都划开了,怎么也得换一下。”林森说: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李不一说:“我是医生,我给你包扎下伤口,你把裤子脱了,不脱我怎么弄,要不我就把你裤子整个划开。”林森说:“我自己来,我能够到。”林森是受不了男人摸自己的,还是那块很敏感的地方。李不一悬壶济世,救死扶伤的心很重,还在劝告道:“你这伤口得好好包扎,你要是不行,就叫我帮忙,都是男人,有什么不能看的。”林森说:“你们在哪换衣服?”李不一说:“想在哪换就在哪换,啊,我明白了,我背过去,不看你就好了。”林森说:“你帮我看看她睡着没?”我说:“谁稀罕看你,别自觉不错了。呀,我睡着了,睡死过去了。”我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响起,立刻改口暗示他们,开始装睡。
有人敲门,李不一没有去开门,而是合上了我的棺材盖,棺材盖我脚底板的地方有个漏洞,是为了空气流通的,敲门声一直响着,响了好久,屋里静悄悄的,林森和李不一一言不发,我也识趣的闭口不语,因为太沉默了,敲门声很有节奏,咚咚咚,低沉的响着,再配合着木板门吱呀吱呀的声音,我竟然睡着了,我没有害怕,李不一就在我身边,秦单凤在不远处,就算我明知道这里群鬼出没,我也没什么好怕的。
我回到了李不一的房间,就是军区总医院后身的那栋安居房,听到林森在卫生间里一声大叫,我冲进去,林森却不在,我看到那瓶洗手液的瓶子倒了,瓶盖拧开了,里面流出粘稠鲜红的膏状物,我把洗手液扶起来,把瓶盖拧回去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