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认识她。”我也认识,我怎么不记得了,林森看我迷茫的样子,提醒道:“你还记得你给我送东西那天,我把你藏在桌子底下,赢小姐来杀我,之前那个女人。”他说的虽然绕来绕去,但我还是想起来了,说道:“就是那个坐在你大腿上的女人啊,她不是你的秘书吗?”林森说:“我哪敢请这种秘书。”我说:“她们不是一个人吧。”林森说:“是同一人,我认得。”我虽然不认同他的判断,但是没有争辩。从怀里拿出那张无纸白字递给林森说:“这是别人留给我的,你看看,上面只有一只鸟。”林森看到那只角落下的小鸟,说:“这是流莺,中世纪威尼斯妓女的标志。”流莺,我听到这两个字,心脏狂跳。林森发觉到我的异样,问道:“怎么了。”我忙用别的话岔开,说:“还好,你没有跟我三表姐怎么样,我跟你说,他们苗女有时候下的蛊毒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。”林森笑道:“关于苗女下蛊的传说我也听到过,挺吓人的,你不会当真了吧。”我说:“本来就是真的。”林森笑道:“你少扯吧,你也不是那种什么都相信的小女孩,竟然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。”我说:“等你见识到,你就不觉得我是在瞎扯了。”
我们又聊了一会儿,林森净是跟我打听宋南地的爱好之类的,估计他是打算对宋南地进行一系列糖衣炮弹的狂轰滥炸,让她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,男人不穿石榴裙啊,反正就是那么回事了。我对宋南地真的是不怎么了解,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着,最后终于说道:“你去问我小舅妈吧,我跟宋南地见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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