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把两张票给检票员看完检票,穿过检票口,林森说:“这跟机场差不多嘛。”我说:“一摸一样的,就是交通工具不同,一个在天上飞,一个在铁轨中跑。”我和林森走过地下隧道来到站台,林森把行李包往地上一放,问道:“大巴在哪?”我反问:“什么大巴?”林森说:“接旅客的。”我说:“接什么旅客,我们自己找车厢上去。你是不是没坐过火车。”拎起旅行包,说:“跟姐走吧。”找到我们的车厢,上去,因为旅行包实在是太重了,卧铺人也不是很多,我就把行李塞到了卧铺下面。
林森左看看又看看,很好奇的样子,问道:“原来火车有这么多节,这么长运转起来不麻烦?”我说:“这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我赶火车挤出一身的汗,把外套脱了,放在下铺,那是我的位置。林森敲了敲车窗,说:“这车窗竟然不是密封的,我打开看看。”我忍不住说道:“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……”林森问道:“怎么了,不让打开,那我不打了。”我无奈道:“打开吧,打开吧,透透气也好。你可真是童心未泯啊。”林森拉开车窗,把头伸到外面,这时火车正在启动,我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把他拉进来,说:“小心,坐车时不能把头伸到外面,危险,天这么冷,咱们把车窗关上吧,要不别人要骂我们了。”
这个时间段既不逢年也不过节,是淡季车上的人很少。林森问道:“我是哪个位置?”我上车时随手给了他一张票,我指着我的上铺,说:“这个就是你的位置了。”他把鸭舌帽摘掉,那张纸巾抹了把头,他的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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