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少爷得付给她赡养费。老爷一会儿就过来,你倒是可以问问他,不过最好别问。”我问道:“林朗,林森的爸爸?”贤姨说:“是啊,这事我肯定得告诉老爷啊,只看到了昏迷不醒,没有看到少爷。我本来想把你解开放在床上的,老爷说先绑着,我就只能给你垫点棉絮了,少爷呢?”我说:“他啊,应该挺好的吧!贤姨,我好渴,你给我端点水来。”贤姨倒了点开水送到我嘴边说:“小心烫,慢慢喝。”我说:“贤姨你靠近点,我够不到,好了,谢谢,你帮我把头发撩起来,我都把头发喝嘴里了。”我能清楚地看到贤姨的头顶的抬头纹和眼角的鱼尾纹。我也找准了她眉心的睛明穴,我用力一撞,贤姨被我撞个正着,鼻血长流,摔倒在地,晕了过去。水杯掉在我腿上,里面的热水淌了出来,烫的我龇牙咧嘴。
幸亏贤姨人这么好,她虽然没有给我松绑,却为了让我少遭点罪,把绳子放开了,得益于此,我扭动着手和身体,把绳子退了下来,把手从绳套中松脱出来。双手解放之后,我把脚上的绳子也解了下来。
我又用力的按了贤姨的睛明穴一下,把她拖到床上,盖好被子,鞠了个躬,说:“对不起贤姨。”林朗还还会来,我得赶紧跑了,我拿起桌子上的彩蛋,用那条丝帕包好,塞到怀里。我的鞋就放在椅子旁边,我换好鞋,正要走出房门,门外有声音,竟然是忠叔和林朗的对话,我缓缓地后退,后悔为什么要把贤姨放在床上,我应该挣脱之后赶紧就跑,不过转念一想,我要是直接跑,虽不会被他们堵在门口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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