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阵呜呜的声音,我刚解开一只手,换到另一方向,解开那只手上的绳子,大表哥把嘴里的东西掏了出来,说道:“你来干什么,赶紧给我走。”他的嗓子已经沙哑了,我正在解开他的另一只手,边解边说:“我来救你的。”大表哥说:“我不用你救,你先救救你自己吧。”我把他的另一只手上的绳子解开,大表哥喊道:“小心……”我就觉得脖子一麻,什么东西电到了我的后脖颈,恍惚中听到大表哥喊道:“你来捣什么乱啊……”我想刚才触到我的脖子上的东西就是传说中的防身棒吧,真管用,我也应该买一个。麻木的感觉用上全身,头脑一片空白,顿时人事不知。
等我醒来时,我在一间大房子里,这个房子似曾相识,我还有点晕晕乎乎的,我看着面前的床,床上的床单,床边的柜子,柜子上的丝帕,丝帕上白色的彩蛋,恍然大悟了,我还在凯宾斯基房间。床上的表哥不见了,只有一张空床,我和表哥曾经的遭遇差不多,被人五花大绑的绑在一张沙发上,只是没人把我的衣服扒下来。我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,感觉一下,没有受伤,而且我也知道了绑我的人对我绝对没有恶意,因为沙发和我的后背间垫了一个靠背,我的脑袋靠在靠垫上很舒服,我虽然被绑的很严实,但是绳子和我的身体接触的地方都垫着棉絮,还有人给我戴了手腕和脚腕的护腕,这个绑匪太体贴了,我用力伸着脖子盯着脚尖,我穿的是拖鞋,毛茸茸的棉拖鞋。
棉花是在是太多了,我一晃,棉絮就飘到了我的鼻子里,我呛得一阵咳嗽。一个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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