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甲鲜红如血,皮肤白如雪,在黑暗中看来有一种勾魂夺魄的诱惑。我拉了一把林森,走过去,把彩蛋放在旗袍女摊开的手掌中,她的手心被丝巾盖住,我就直接把彩蛋放在丝巾上,问道:“我们可以走了吗?”
即使我们离得这么近,我也没有看清旗袍女的脸,她的脸大部分被乌黑的长发遮盖,还有就在阴影中,这么弄虽然有点吓人,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,引发人性原始的冲动,躁动不安,或许这就是媚态天成,烟视媚行,颠倒众生。
看她没反应,我拉着林森快步离开,那个旗袍女忽然开口了,说:“慢着。”她手里有枪啊,好汉不吃眼前亏。我吓得手心全是汗,还是林森够镇静,问道:“什么事?”旗袍女笑了,笑声如银铃,也许一些假正经的人会骂这是**人的浪笑,就像母猫发情,但是我听着真的觉得很好听,想入非非。林森还是很淡定的问道:“什么事?没事我就走了,我们赶时间。”旗袍女笑道:“森少,帝都有名的浪子。我住在凯宾斯基房间,今晚两点以后到明天日出之前,我一直都在,但愿你不是徒有虚名。”林森“哦?”了一声,旗袍女笑道:“森少要果真名不虚传,我一定不夺人所爱。”我回过头,看到旗袍女正举着我的彩蛋对着我们的背影招手,她的脸露出了一点,我只看到了她的唇,鲜嫩如花瓣,娇艳欲滴。我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可以把彩蛋还给我?”旗袍女笑道:“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。”她的声音甜如蜜,却有些哑,但是这种沙哑不是美中不足,而是锦上添花。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