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便,但是我叫你时,你一定要回来!”
我明天早上的火车,后天说不定还在路上,怎么去参加林森的婚礼,他该不会是跟我小舅妈结婚吧,我被我自己的荒唐的想法雷到了,我小舅妈就算是改嫁了,我也不会这么晚才知道。我不打算跟唐甜甜请假,她不会给我假的,而且就算我偷着跑了,她顶多给我打电话骚扰我,连条短信都不会发的。
我先跑到所长办公室,果然只有秘书在,我都没有见到所长本人。盖完章,我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,拨通了林森的电话,林森用快递把我的手机送了回来,并给我留条告诉我他没有换手机号。
但是我立刻就后悔了,我不想联系他,不想听到他的声音,自从我知道他死不了之后,我又开始恨他了,并且很不讲理的把狩猎者和孤魂的死算在了他的头上。孤魂的惨死跟他还算有一点关系。狩猎者很有可能是因为门第之争被大舅杀了的,这笔账还算在林森头上未免有些不讲理,但是我不管,我就是不讲理了,都怨他,连日本地震,福岛核泄漏也怨他。
天色阴沉了下来,吹起了寒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