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，已经溃烂了。
    秦单凤醒了，但坚持不去医院，其实医院有很多伤员都是受的外伤，她去不会引起警察的注意，但她就是不去。李不一无法勉强她，只好在家里治疗她，从医院里取药，两头奔波，秦单凤受的伤虽然重，但都是皮外伤，不致命。但她似乎受到了打击，几乎不说话了，问她什么都不肯说。
    我问道：“孩子没事吧？”李不一说：“没事。其实那天我回去时，还在楼道里碰到个女人。我怀疑是她把你姐姐送回家的。因为你姐姐那时体温非常烫，被子却还是冰凉的，肯定进去不久。”我问：“那个女人长成什么样？”李不一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张黑白照片，说：“我凭记忆用拼图拼的，大概就这个摸样。”我拿过照片问道：“这个女人是不是银白色的头发，淡紫色的眼睛。”李不一说：“她的头发和眼睛都是黑色的。”
    我端详着这张拼图照片，里面的女人清瘦的面颊，薄薄的嘴唇，笔直的鼻子，长眉入鬓，杏核形的长眼睛，确实是那个银发紫眸的女人的样貌。她来到人间又变正常了，长得不那么非主流了。
    我把照片还给李不一说：“我去你家看看小辣椒吧。”李不一说：“现在还在戒严，你出不去，等开放时，我就接你回家。”我说：“好，一言为定。”
    我们俩坐在车库前晒了会儿太阳，我和不一告别，回到日本楼，看到二龙，和他说：“我看到李不一了，他和姐姐都很好。”二龙说：“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，我就说，他们那么好的身手能出什么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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