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,走到林森门口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敲门,虽然我不想见他,但这关系到姐的民生大计。门里没有声音,难道……我破门而入,幸亏林森有一个很好的习惯,从来不锁门。他躺在床上,眯着眼睛望着天花板,看到我进来了,只是斜着眼睛看了我一下,接着看天花板,问道:“你有没跟我说就进来。”看来神智还清醒。是啊,我没有说我是谁,里面没人应,我就闯进来了。
我走到他的床边说:“把手伸过来。”林森翻个身背对着我,不动。我真想对着他的屁股踢一脚,但是我没有,我只是走到另一边,林森看到我走了过去,又翻了个身。我又绕过去,如此这般好几次,林森问道:“你烦不烦?”我反问:“应该我问你烦不烦才对。”我喝道:“你别瞎动了。”抓过他的手,那条划痕不是结痂了,而是上面长出了灰黑色的短毛,毛茸茸的,像是活的一般,会动。他的手也很烫,看来毒气发作了,我又摸了摸他的额头,还是很烫,毒气已经游走于全身了。
我虽然知道这种药粉怎么用,但是还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,像是剧痛,抽筋什么的。我说:“我要给你解毒,疗伤,可能会有点疼,你忍着点,千万不要乱动。有打火机吗?还有刀?”林森递给我一把瑞士军刀,一个打火机,我看到这两样的东西往事浮现,历历在目,这个就是他在荒岛之上借我用过的。我打开打火机,拿外焰灼烧了一下刀尖,挽起袖子,在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,丫的,我刚才怎么那么勤劳,涮什么抹布,擦什么地。那点血都跑到下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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