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试探着说:“贤姨,这是忠叔吗?”我指着那个年轻的撑伞的男人。贤姨点了点头,她用指尖摸了摸照片上的忠叔,又摸了摸唐甜甜。我问道:“忠叔是你丈夫吗?”贤姨说:“少爷和你提过吗?”我说:“我猜的。”我安慰她道:“你不用担心,忠叔不会有事的。”其实我还想和她说,我姐姐在外面掌控全局呢,但是没有说出口,我想到了那些活死人,我的心就揪起来了,我接着问道:“这里有什么地方可以休息吗,我很累了,想先睡一觉。”我虽然昏迷了四天,但是也扛不住这日以继夜的折腾。贤姨放下照片说:“来,我带你去,先把床给你铺好。”我说:“你告诉我在哪,我自己过去就行,你别这样,我该睡不稳了,真的,我就是一劳动人民。”贤姨指着林爸爸进的那个房间的隔壁说:“你可以去那间房间,本来是给小姐准备的。”
我走了进去,没有开灯,摸索到床铺,掀开被子钻了进去。我想难道血色三角启动了,秦单凤干什么吃去了,那阵大雪是怎么回事,是为了阻止血色三角吗?血色三角是武扬威设计的吗?林爸爸是什么人,仅仅是个商人吗,他竟然有先见之明,建筑个避难所。我毫无头绪,先睡觉再说。
在这间暗无天日的房间里,我睡的昏天黑地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又摸黑出去了,外面还是那盏昏黄如豆的小灯,用得着这么省电吗?难道我们会在这里面呆一辈子,我想到这不由得一股寒意从丹田升起,保不准是真的,我真的是张乌鸦嘴,恶毒地揣测一下,我是最年轻的一个,他们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