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所里肯定好不到哪去,我得回去告诉他们一声,让他们躲起来,我们所地下有避难洞,在里面就算是导弹也炸不开。你放心,你死不了,谁都死了,你也肯定活着。”
林森说:“你脑袋坏掉了吧!我刚才就差点被吃了。”这时女司机又不失时机地问了一句:“到底去哪?马上拐了。”林森和我又异口同声地说:“听我的。”“听她的。”林森说的气急败坏,但他还是松口了。
女司机忽然笑了,说:“还是听我的吧。”她开上了立交桥,林森说:“你怎么上高速了?我们是要去88所。”女司机笑了,说:“我不是让你们听我的吗!”
林森还要争辩,我对着他轻轻地摇摇头。他不明所以。
这个女司机带着一副白手套,穿着橘红色的出租汽车公司的工作服,还带着鸭舌帽,她对着后视镜看了一眼路,我有幸看到了她的脸。一张淡雅的脸,也许是素颜,也许是淡妆。修长的眉毛,不细但是很长的眼睛,薄薄的分明的嘴唇。
赢小姐。她果然没死。
我把手伸进裤兜,希望我的钥匙还在,没有因为刚才的疲于奔命跑掉了。我的实验室的钥匙有一把是十字花的,很尖。我有时候在想,张王虎炖的猪蹄比李三三的脸皮还要坚韧,我咬上半天都咬不动。真想把这枚钥匙用了扎上,看能不能戳破。
我的钥匙还在,我把钥匙环套在食指上,卡住那枚十字花的钥匙,直立在我的手心上,我还在看着林森,林森更加不明所以了。
我飞快的把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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