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真的不下去,你上来,你先上来再说,秦单凤不在,你知道她不在啊,唉,你先上来,你先上来再说……”我凑到李不一身边,大喊道:“大马猴,你丫的先给姐滚上来,一个大老爷们默默唧唧的。”我又催促李不一道:“拉上窗帘。”李不一拉着窗帘,刚拉上一半。一滴滴雨滴砸在窗户玻璃上,拍扁了黏在玻璃上滑下,雨滴变成了血红色,在玻璃上留下一串串血红的痕迹,吸附在玻璃上的雨滴幻化成一张张小小的人脸,表情生动,或狰狞或痛苦或疯癫或狂乱。
我说:“不用了,我们可以静静地欣赏了,漫天血雨。”我悲伤地垂下眼睑,为什么不让李不一下去把林森拖上来,早知道他这么磨叽,真的应该让不一下去,一棒子把他打晕,抗上来。
李不一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我说:“我觉得对不起林大个,他现在在车上凶多吉少。”李不一说:“不用担心,我刚才看到有人从车里出来了。”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,李不一赶过去开门,我也一蹦一蹦地跳到门外,林森见到我吃了一惊,我见到林森更是大吃一惊。我们俩几乎是异口同声道:“你怎么这个鬼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