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说：“我们打听过，T大根本就没有你这个人，你的档案上写你是生物学院07级的学生，你的档案、学籍、奖学金情况一应俱全，但是没有人见过你，你从来没有出现在你本该出现的地方，你没上过一节课，没考过一次试，但是却作为毕业生毕业了，你是怎样的背影，才能出动88所给你弄个T大的假学历。”我无语，威廉接着说：“而且你身上这件衣服是香奈儿今夏的新品。也许我们需要一些新鲜的血液了，还是个女孩。”我说：“这件衣服是给别人的我捡来穿穿，我可是个苦哈哈的穷孩子，家里没钱，长得又丑。”威廉说：“如果你不是跟我们一样的人，就不要和我们有太多接触，对你不好。”我说：“多谢。你人挺好的。”威廉说：“我可是个坏人。”我说：“坏人从来不说自己是坏人，他们只说自己是好人。”
    晚上，我把这件衣服叠好，装回购物袋里，再也没在所里没穿过。
    唐甜甜沉寂了好多天，这些天里她脸上的疹子也慢慢退去。她不能吃刺激性的东西，咖啡就戒了，因为不喝咖啡，整个人一天到晚昏昏沉沉的，事儿少了很多，我也难得轻松，和李三三张王虎去D大听了几节课，二龙把我的课表要来，照着自己也选了一遍，说我实在太笨了，他要确保我不能挂科，家里可没钱交我的挂科费。我有时中午就和二龙段斯尧一起在D大食堂吃饭，知道了D大有个心语协会，是个志愿者协会，都是学生自发组织的，义务服务于聋哑人，我就帮着婵娟报上名，让她学习手语，我有时也来听两节课，陪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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