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能碰到赢小姐,给她开个门?”
林森说:“是。”
我问道:“她那么好泡,你就是殷勤地给她留个门,她为了感激你,就主动爬上了你的床?”
林森说:“现在想,也许她是故意的。”
我问道:“那天我闯进去你卧室时,她是不是已经脱光了?”
林森说:“好像是吧!”
我嘲笑道:“那你怎么还穿着裤子,速度也太慢了点,你要是脱裤子快点,就得手了。”
林森说:“你可是个女孩子,怎么这么说话。”
我说:“我都这么大了,什么不知道。幸好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生,要不你可能只是一具干尸了。”
林森说:“你危言耸听了,怎么可能!”
我说:“婴桑的唐卡有一千年的历史,唐卡背后的图画呢,至少一千年。你爱慕的女人出现在一千年前的画中,正常吗?”
林森说:“也许是后来盖上去的,也许那副画才画了不久。”
我说:“你别再自欺欺人了。那幅唐卡就是为了镇住那幅画而制作的,哪有人会画一幅那么诡异的图画,再精心地把画藏在唐卡下。就算是画碰巧长得像的人,照片你又怎么解释?”
林森说:“我已经不敢再打赢小姐的主意了。”
我说:“其实是他们在打我们的主意。”
林森说:“你睡觉吗,我要睡了,你要是害怕,可以和我住一起。你想什么,我对你可没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