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耳边的哭泣声真的存在,很真切地回荡。那张照片越来越血淋淋的凄厉地展现在眼前,我害怕道:“停下来,停下来。”林森笑道:“害怕了,好了,我关上。”已经能看出来赢小姐就是画中的红衣少女,她只不过比画里的要瘦一些,眉毛粗些,但是身量五官都是同一个人。电脑上照片里的赢小姐双目赤红,似乎流下了鲜红的血泪。我央求林森道:“你这还看不出来是一个人吗?关上吧。”林森说:“我在关,电脑死机了,关不上了。破电脑,平常好用的不行,关键时候给我整这事。”那个照片红的越发凌厉,赢小姐的嘴唇也流血了,她轻启朱唇,一片的浓艳凄红,血腥弥漫,我要窒息了,我大喊:“不是死机,是中邪了。”转过脸靠在林森肩上,摸索到电线,用力拔下来。我的耳边充斥着凄厉的哭喊,鼻间萦绕着令人作呕浓稠的血腥,手也软了,使不上力气,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我的手拔掉了电源,一切都停了下来,没有了声音,没有了味道。我满头满脸的冷汗,林森身上也湿了,他的肩头也许是我头上的冷汗,但是他的手心里全都是汗。他大口喘着粗气,好久才平静下来,我也有点虚脱。
我放开他,他也松开手,走到墙边把灯全部开开,屋里亮如白昼。林森把电脑掰成两半,电源线网线团在一起,塞到了微波炉里,打到大火,我叫停说:“会不会出故障?”林森说:“你跟来干嘛?你到我房间里躲着去!我现在批准你进去了。我的房间还能亮点。”我说了声好,走进他的房间,打开灯,恍惚之间又回到了几天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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