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格子的百褶裙，穿不穿丝袜就看你对自己的腿自信不自信了。”林森说：“你就是个村姑。”但他确实没再这么穿过。还有一次，我看到他脸上蓄起了小胡子，像是画在嘴唇上的两条眉毛。我问道：“你怎么不停地折腾自己，你这么一张脸不适合留胡子，不伦不类啊。看着油头粉面的，很不正经。”林森抚摸着自己唇上的小胡子问道：“真的吗？”我点点头说：“真的。”林森问道：“你说，一个优雅高贵美丽的女人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？”我说：“我不优雅不高贵不美丽，所以我也不知道优雅高贵美丽的女人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，但我知道你这个样子肯定不行，太滑稽了，你怎么了，狂热地爱上哪家的姑娘了？谁这么有福气？”林森自言自语道：“女人都喜欢王子，王子应该是什么样子？”我说：“反正没长四条眉毛。”林森说：“我得是什么样子她才能喜欢我？”我说：“做你本来的样子。你怎么像个初恋的小男孩呢。”林森说：“初恋？”我说：“羞不羞，这么大岁数玩初恋。”
    我几乎夜夜噩梦，很多时候会气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，林森有时候碰到我会问：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，工作很忙？还是有人欺负你了。”我说：“没有，我日子过得好着哪。”林森说：“你是不是到了不舒服那几天？”我说：“滚！”林森说：“周六我带你去买衣服，你总不能穿的像个……嗯，像个什么呢，中学生吧！”我说：“不用了。”林森说：“要不你混不进去。你就算进去了，也太与众不同了，到时别人都会注意你，你也不想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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