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直在无菌间培养，据说一个药剂师在无菌间的通风橱打了个喷嚏，一点吐沫星子飞了进去，无菌间里的小白鼠就全挂掉了。我就不信唐甜甜有这么脆弱，以她滥交的程度，挂几百次有余了。
    我去药剂间领双蒸水，一个戴着一次性大口罩和帽子的药剂师问我是哪个单位的，要多少，我说，唐甜甜派来的，她要煮咖啡，二百五十毫升就行，那个药剂师整张脸上就露出一双眼睛，看不出是男是女，眼里流露出同情的目光，他给我拿出两瓶双蒸水，我说道：“一瓶就够了，我也知道你们蒸馏起来挺费劲的。”药剂师说：“你都拿着，明早还得用呢，提醒你一下，即使前一瓶里还剩下了，你也不能接着用，唐甜甜认为只要开封过的，就有污染，你每天都要用新的，明天我们这里八点半才有人，你先预备着一瓶，明天再来我这取，我给你留份。”我说：“谢谢你小武！”药剂师眼里满是吃惊，说道：“这样你都认得出我来？”他的身上穿着防护服，手上戴着厚橡胶手套，头上罩着帽子，脸上蒙着口罩，就连眼睛上都隔着防护镜，我们之间隔着一扇玻璃窗，双蒸水是通过传送带传送过来的，我们通过电话通话，在电话和口罩的双重隔绝之下，他的声音都失真了，高矮胖瘦也看不出来，但是他确实是小武，只凭眼睛我就能认出一个人，我就有这本事，天生的。我问道：“小武，你每天包成这个样子，不会捂出毛病吗？”小武说：“我们是七天一轮换，你快点回去，要不唐甜甜又要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