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董旭光问道:“你是不是她吩咐的事你有没做的?”我说:“她让我给她洗床单被罩我没洗。就这些了。”董旭光问道:“她是让你先把床单被罩还有窗帘洗过再消毒烘干,才能铺到床上,你什么都没有做,直接就把床单铺上去了,对吗?”我说:“是啊,你听过我们的对话吗?我今天再给她洗就得了。”董旭光说:“我猜的。”李三三说:“你死定了。”我问道:“有这么严重吗?”董旭光说:“你没把床上用品处理好,她住哪?你说呢!”我说:“她不至于这么娇气吧!”董旭光说:“不是娇气,她的皮肤爱过敏。”我说:“你倒蛮了解她的。”董旭光说:“别打岔,我只是帮你分析。”我问道: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董旭光说:“现在到她办公室门前等着去,以后无论你是想投机取巧,还是不干,你只要不按她的吩咐做事前,一定要和我商量一下,我从现在开始不关机。”
我说:“我现在就去吗?我想再和你们待会儿。她今早三点多还给我打电话呢,睡得很晚,不会起来的。”董旭光说:“现在就去,如果她昨晚是在外面过夜的,九点会到办公室。如果她是在所里留宿,她八点时就能到办公室。”我说:“她不会留在所里的,她能住哪?”董旭光说:“快去,去工艺楼50,马上就要到八点了,你必须在八点前到那!快去。”我立刻往外跑了出去,董旭光叫住我,我回头看他,他说道:“装的可怜点!”李三三说:“有用吗,就那骚货铁石心肠。”董旭光说:“未必有用,但也得装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