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。”我说:“你可别瞎扣高帽,我和姓沈的人没关系,也许我生父只是个阴沟里的醉汉。”老头似乎没有听见我说什么,喃喃地说:“你不会是最后一个,最后一个会是个熟人,会不会是李家的人?”我虽然知道他只是自然自语,没有问我,我还是说:“不知道,你很怀念亲人吗?”
老头说:“我没有亲人。”
我问道:“那你怀念你的家乡吗?”说实话,那里除了有点冷,还是风景如画的。
老头说:“那里没有值得我怀念的人。”
我说:“我还以为你要说你没有家乡呢。你是不是怨恨某些人,因为他们诬陷了你。”
老头说:“你相信我是被诬陷的。”
我说:“我大姐,就是秦单凤了。”我怕他误认为我说的是四月流莺,但一想他都未必知道四月流莺是何许人。我接着说:“我大姐和我说,姥爷那只手臂是被李家自己的手法废掉的,她见过断口。”
老头说:“也许是我大逆不道,亲自废掉了自己大哥的手臂。”
我说:“没那么简单,我大姐还告诉我,那手臂是被生生拧下来的,一个人徒手,只要掌握好方法,再加上修炼的力量,瞬间就会把一头熊的头颅拧下来,如果脖子断了也能长好的话,也会留下像姥爷那样的疤痕,异常的平滑。这种力道和方式只有继承李家的人才会,李家每一代只有一个人才会这种功夫。姥爷也不像那种会自己把胳膊卸下来的人。”这是某天晚上我们躺在一起睡觉时,秦单凤对我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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