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说:“大家好,我今天讲一下气体在高纯压力状态下的晗变。”却是北方口音,他一张嘴,好多人已经悄悄地从后门开溜了。
一直很兴奋的李三三开始萎靡了,小武倒是容光焕发起来,拿出比开始记录。我问道:“三三姐,要不我们回实验室,我一听题目就知道我听不懂。”李三三说:“你现在走,要是主任一回头看咱们不见了,吃不了兜着走。他肯放咱们来,就是听这个的。反正也这么无聊,不如咱们八卦谢锐有多高!”我说:“他就是谢锐,你们说的根正苗红的那个。”李三三说:“这个人嘴巴老毒了,一会不知又要损谁。很有可能是主任。我先猜,还是你先猜。”我说:“没到一米六。”李三三说:“我估计连一米五五都没到。”小武说:“你们俩别说话了,我都记不好笔记了。”李三三说:“你告诉我他多高,我们俩就闭嘴。”小武说:“一米五三点二。”李三三说:“你蒙我呢吧,哪能这么精确。”小武说:“显而易见。都摆着呢。”我问:“何以见得。”小武说:“你看讲台下的灯光,是四十五度角往上照,他离灯光一米二,你在看他墙上的影子,正好到屏幕顶端,屏幕高两米一五。墙离他三米,一算不就知道了。”李三三说:“不见得,听说他穿内增高。你看他脖子往前伸,生物学上只有习惯了穿高跟鞋的女人才有这种姿态。”我说:“两位学霸,我甘拜下风。”
上面谢锐还在讲着晦涩深奥的理论,我一句也听不懂,但还是强挺着,不敢趴在桌子上睡觉。小武记得很认真,偶尔还咬着笔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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