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了,我合计为这一叛变,北京就能被反攻回来,没想到我一叛变,国民党就退到台湾去了,全国都解放了,那时政府说咱们建个单位吧,解决个疑难杂症啥的。我又是个弃暗投明的人,当然人家说啥是啥,不敢说一句‘不’。我说,我啥都没有,就有技术,我给你们指导,你们干,成果都算你们的,啥都不要,你们自己努力点、上心点就行。领导一看我的觉悟高啊,立刻是又拨钱,又分人,这些人和钱都由我来分配,看上去我就是一个劳力,其实我是又有钱,又有人。”那老头在上面起劲地讲,我在下面听的百无聊赖。人群中经常爆发掌声和笑声,第一排的老前辈们还卖力的给鼓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