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术派和工程派为什么要打架。”董旭光说:“这可要从四九年建所说起,几天几夜也说不完,总之就是气宗剑宗两派互看不顺眼,总觉得自己是正统的,两派互掐,剑宗败退天南,气宗虽胜,元气大伤,却从此一蹶不振。”我问道:“气宗和剑宗,哪个是学术派,哪个是工程派。”董旭光说:“小师妹好聪明,一下就能找到重点,你看名字就能看出来,工程派是剑宗。工程派偏应用,学术派偏理论。”我问道:“我们是哪个派的?”董旭光说:“我们是工程派的,当年咱们主任是唯一没走的。不过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。”一个男生说:“我们是工程派的,大师兄可不是,大师兄是身在曹营心在汉。”董旭光说道:“瞎说,哥是身在曹营心也在曹营。”李三三说:“你看你看,都把我们当成是曹营了,心里就不服咱们是吧,咱都是大白脸奸臣了。”董旭光说:“我身在汉营,心也在。”还是那个男生说道:“我帮大家分析一下,咱们大师兄是出生在曹营,生长在曹营,后来弃暗投明转到汉营,不过这心思吗,有时是在汉有时是在曹营。得看大师嫂最后去哪了。”董旭光说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来,咱们吃。”我问李三三道:“那个公交车怎么回事?我们还要配个车吗?”李三三说:“公交车就是谁都能上的意思,就是个骚货。”
大家吃吃喝喝不亦乐乎。我拿着个纸盘子悄悄跑到装了模拟奶油的烧杯那里,把盘子里倒满假奶油,几乎把烧杯倒空了。我把盘子用一只手端在身后,走到董旭光面前,他都有点喝嗨了,我拍拍他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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