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活动。墙壁震动起来,我吓了一跳,回过脸看咪咪,它的小胡子上沾着糯米,圆溜溜地眼睛看着我,我说:“快走,顺着排风管快走,不要回来啦。”咪咪顺着排风口飞快地逃出去,我稍微有点落寞。强作震静地接着打太极拳,不理天花板都开始掉絮了一片片落在我的头上,武威扬走时也没这么惊天动地,回来时怎么大动干戈,在拆房子吗!
一面墙倒了,一个穿着厚厚防护服的人冲了进来,我心道,手术服吗?几天不见,缩水了,身板都变小了。那个人打了半天手势,扯下防护服的面罩,说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不是武威扬,是一个长得很瘦,长脸,鹰钩鼻子,薄嘴唇,吊稍眼的男人,一脸的精明算计像。我白了他一眼,说:“你瞎了,没看到吗?我在打太极拳。”以为换了副皮囊我就不认得你了,那男人又问:“这里煮的什么?”他指着我的酒精炉。他不是武威扬,但是我对他这种刻薄精明的长相也没有好感,说:“汤圆,你吃点吗?”那男人说:“你就和这两具尸体生活这么长时间,还这么有活力?”我看去,李姐和女房东的尸体早已腐烂变臭,尸斑纵横,耳朵鼻孔里钻出虫子。
我也愣住了,说:“她们刚才还不是这样呢!”那男人说:“你先出去,再做口供。”我问道:“你是警察吗?”那男人纠正道:“警官!”我说:“警官叔叔,外面没有虫子和尸体吗?”警官反问道:“什么虫子,什么尸体?”我比比画画地说:“这么多,这么长,黑黑的虫子,还有没皮的尸体,眼睛都瞪得有这么大。”警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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