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着手电照了半天,我也辛苦的配合他,不停地转眼睛,又让我把头放在一个仪器下,那个仪器扫描我的眼睛。老医师看了半天,表情很凝重,问道:“你眼睛酸吗?”我说:“很酸,还有点疼。”那老医生表情更凝重了,我问道:“医生,我怎么了?是青光眼还是白内障,还是视网膜脱落,我是不是要瞎了?”老医生说:“年轻人不得这些毛病,白内障老人才会得,小张,你带她去到耳鼻喉科,让李主任做下详细检查。”我问道:“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?您实话跟我说吧,我心理素质很好。”老医生说:“我看不出来有什么毛病,你只是虹膜有些变异,眼睛发蓝。”他正在用一个镊子把我的整个眼皮都掀了起来,我疼得倒抽冷气。我说:“我有四分之一俄罗斯血统。”老医师说:“跟这没关系,小张,你们过去吧。”他收起工具,摆摆手,示意我们先走。张医生又把我带到耳鼻喉科室检查,这里的仪器更加稀奇古怪,是个老太太在给我检查,我躺在手术床上,昏昏欲睡,但她会动不动就弄得我很疼,想睡睡不着,又无聊的要死。眼科主任过来卖呆,这三个人像是看低头看鱼缸里的鱼怎么死的,我就是那条鱼缸里的鱼。
他们研究了半天,真的把我当成是死鱼了。眼科主任忽然问道:“你有没有哭过?”我想了想,好像真没哭过,说道:“没有,想哭哭不出来,可能还是不够伤心吧!”眼科主任说:“老李,把探针递给我,我扫一下CT。”他在我眼睛下方挤上点润滑油,推着那个小棒,说:“你们看。”另一只手指着显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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