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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的车窗玻璃都是涂成黑色的,看不见里面是什么。秦单凤开车过盘山公路时紧踩油门,顶在前面那辆车的后盘,猛撞了一下,那辆车飞出公路,坠下山坡,但我们的车也紧追其后尘,即将脱轨,她又猛转方向盘,这辆车在地上打个旋,卷起尘土飞扬,才顺着山路拐回来。我感觉腾云驾雾一般,好惊险,秦单凤吐出一口气,停下车,道:“你下去,坐后面。”我开开车门,往后望去,那里是那辆一直压着我们的车坠落的地方,看到山涧间冒起黑烟,那辆车车毁人亡了。我也没时间去确定是否如我所想,出去又上来,把李不一扶起来,他的脸已经磕青了,额头还鼓起一个大包,鼻子上有血迹,我扶着他坐好,凤凤跳到我旁边,它身上又酸又臭,还满是跳蚤,刚刚李不一的脸就埋在这个小型垃圾场里,我坐在旁边都要被熏吐了,不一竟然还没醒。我让凤凤离我远些,凤凤跳到副驾驶的位置上陪秦单凤去了。凤凤瘦了好多,毛色也很暗淡,这些日子它没少受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