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我揽着她的胳膊说:“您要是啥也没得到,还死在那鬼地方,你不就成炮灰了吗,多悲哀啊!”
秦单凤说:“你是在套我的话呢?还是套我的话呢?还是套我的话呢?我不还没死吗!你还想知道安律师姑姑的事不?”我说:“想啊,想啊!”秦单凤说:“那就别打岔!安律师的姑姑抱着骨灰回去没几天就病倒了,但是她是个老姑娘,没有家,没有儿女,还是一个八竿子打不到的男人替她送终的。”我问:“真的是八竿子打不到的人?”秦单凤说:“那个男人是安律师的未婚夫,后来被安律师退婚了,他们村里的闲话可不少。”
我问:“安律师的父母怎么不去领骨灰?”秦单凤说:“谁知道,不过他们要抚恤金倒是一点都不含糊。”我说:“这世界上没有不是的孩子,只有不对的父母。”秦单凤说:“你说反了!”我说:“没有,真的就是这样的。我连我亲生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,也许他都不知道我的存在。我妈妈那么年轻就死了,我要是没有和你们在一起,也许就走我妈妈的老路了。”秦单凤说:“姑姑并不是不在乎你,她只是没办法,生死有命。”
我说:“她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,既然无法承担,为什么还要生孩子。哪有人那么年轻,连自己都照顾不了,生活的一团糟的人,再养一个孩子的。”秦单凤搂住我说:“你别抱怨了。”我忍不住为自己叫好,接着说:“我从小被人笑话,歧视,活的那么惨,在幼儿园里,别的小孩都往我的饭里掺沙子,说杂种就该吃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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