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抹血红的色彩晕开。我说:“这画是婴桑用来辟邪的,怎么跑到这了。”秦单凤道:“这哪里是辟邪,简直是招鬼。”她把画从水里提了起来,这幅唐卡已经泡了很久,封胶都泡开了,下面好似还有一层,秦单凤撕开装裱露出下面的底子,下面的底子上还画着东西,这底子不知本来就是红色的,还是泡上色了,画面一片红色,只是湿了,图案没有失真。
林森说:“这是古董,连裱布都是唐朝之前的古丝帛。”我说:“那当然了,这可是唐卡!”我小小的买弄了一下。林森很有耐心地解释:“唐卡不是指唐朝的卡片,是藏族的艺术品。”这幅唐卡看来真是值钱,连装裱都用的是上好的布料。林森说:“这是艺术品,不要毁坏了。”秦单凤不听接着扯,要是婴桑知道恐怕会很心疼。秦单凤把盖在上面的丝绣全部扯下,似乎有一阵冷风迎面吹来。这画上画的是一个高贵典雅清丽绝俗的上古衣装女子,云鬓高寰,臻首峨眉,五官精致之极,美得摄人心魄。但这个女人的神情异常落寞。林森说:“看这画中人的衣着气度,至少是个公主,也许是女皇也说不定。”我看秦单凤拿着画像凝神不语,问道:“你嫉妒了,终于见到比你漂亮的了?”秦单凤说:“不是,我看着这画像,总觉得不舒服。”
确实这画像给人的感觉确实不太舒服,甚至是诡异妖魅。因为这画连人物带背景都是红色的,不是艳丽夺目的大红,而且浓厚压抑的妖红。是它本来就是红色的,还是吸收了红色的水。即使这样,我们每个人的魂魄都被她,这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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