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的部位已经长成一片了,身体拉长往我们头顶聚集。我除了怕它们掉在我头上,还怕他们流口水。但这些树人攻击性并不强,至少我在爬洞时,他们连咬都没咬过我,就是恶心。
秦单凤说:“跟我走。”她在地上捡起一大块防水布把我俩包成一团冲到肉墙处。那块柔软的肉墙不堪一击,或是秦单凤的冲击力太大了。我能听到骨骼碎裂血肉撕开的声音,所幸防水布质量甚好,没有划破。我们冲出重围,秦单凤甩开防水布,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组织。围在外围还能自由活动的树人被血布吸引围了上去,我们恰好就有了一条通道,秦单凤带着我疯跑,后面那团受了伤的大肉球紧追着我们不放,滚成一团,路上压上的树人就黏在上面,越滚越大。我们俩玩命的疯跑,逮到个洞就钻了进去。
那团巨大的肉球被卡在洞口进不去。一些手臂腿努力地往里抓,却掉了下来失去了生命的活力。我看都不忍再看。秦单凤照着前方幽深的甬道,前行。我跟着她走,平复剧烈奔跑而砰砰直跳的心脏。秦单凤说:“小胖子,你要少吃点,减肥。你看胖子的下场很惨。”我回头看了一眼,那些在黑暗中蠕动的阴影,说:“胖子不是吃出来的。”秦单凤说:“这里已经乱套了,我们找个出口。出去再说。”
我忽然问道:“这条道,你以前走过吗?”秦单凤说:“走过,但是他们的变了。不通向原来的地方。”我说:“你照照墙壁。看上面是不是有画。”秦单凤拿着手电筒晃了一下道:“还真的是有。”我说:“安娜戴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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