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村支书,村支书打断了我爸的腿。我爸就暗暗发狠,家里一定要出来个人才,给他报仇,让他扬眉吐气。这份厚望自然就寄托在我身上了。我因此幸运的可以继续上学了。我小学中学一直是我们村的第一名,但这也改变不了我们家被歧视的待遇。我报大学时,我爸坚持让我学法律,全都是他的私心,以为我要是学法律了,他就可以明目张胆的为所欲为了。但我家实在太穷了,连我上学的路费都出不起。我爸就把我卖了。”
安律师呵呵苦笑了一声,接着说:“没你想象的严重,他问村上一家富裕的人,那人正好有个和我一样大的儿子,如果他们家愿意出一万块钱彩礼,我毕业之后就跟他家的儿子结婚。那家人同意了,觉得有一个女大学生做儿媳妇是件光宗耀祖的事。我也没说什么,我到了大学,开始拼命的挣钱,攒钱。我经常在食堂拣别人吃剩下的馒头,什么活动也不参加,因为会花钱。什么衣服也不买,哪个同学有衣服不要了,要扔,我就要来穿。拼命的学习,因为有奖学金。第一年寒假我没有回家,在学校里找了一份家教还有卖年货的兼职。我给那家人打了电报,要退婚。但那家人不干。我又让我爸把彩礼退了,只要他能退,我明年一定把钱还上给他,每年还能给家里一万块钱。我说我每个月能挣一千,他听我这样说,就说我太不懂事了,每个月能花这么多,两百块,就让我每年把钱都寄回到家里,他把婚就给我退了,在他眼里,我吃饭都不用花钱了。村里开始有我的风言风语,其实他们不知道,如果真想他们说的那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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