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共振引发的,耳鸣不止,我头脑炸开了一样,我知道平教授绝对比我好不到哪去。一截冰凉的湿漉漉的东西蠕动地缠到我身上,越勒越紧。我被舱内的震动搞得视物不清,心情烦躁,不知哪来的狠劲儿,双手乱摸,摸了根棍子就狠狠地刺到了这个东西上,这个东西受痛松了一下,我抓住机会,把棍子拔出来又狠狠地刺了一下,那个东西又紧了紧但很快松开,瘫倒地上。我模模糊糊看清是条将近两米长,30厘米粗的白色的大蠕虫,身上还有淡淡的绿色花纹。我怕它没死透,拿着筷子又扎了好几下,喷得我脸上全是乳白色的液体,我还不放心,本来想开枪,拿下平教授手上的枪,就要再扫射两次,“平教授”连忙阻止我,再震一下,他就受不了了。我只好作罢。他脸上都是冷汗,看来刚才也难受的不行。
我擦了擦脸,这体液粘稠,糊在脸上很难受。只能等着一会出去再洗洗了。外面沙沙的声音,那些东西在爬过。
平教授意味深长的看着我,他再不说话,我都要脸红了,他终于开口说:“没看出来,你挺狠的。”
我说:“过奖过奖。你刚才看到什么了,跑得那么快?”人要不被逼到一定份上,都不知道自己潜力有多大。
平教授趴在壁上说:“我得罪了老祖宗了。就是这种肉虫的成年。这东西很恐怖,全身和铁甲一样,刀枪不入,可惜做事不够执着,等一会没声音了,它就离开了。我们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我指着那只白虫子问:“它怎么办?”
平教授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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