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林森说:“你该回哪,回哪去,我去找小安。”我说:“我和你一起找。”林森说:“你就别添乱了。她怎么在那?”
我问道:“在哪?”林森并不理我,径直走上沙滩。
沙滩上画了一朵巨大的花朵,精描细画,极具神韵,细长的花瓣,娇弱的花蕾。花心中躺着一个人,是安律师。如果这朵花是她画的,她昨夜就得动手了。我还真不知道安律师这么厉害,擅长街头艺术,这种娴熟的手法,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。她也不像这么无聊的人,再过一会涨潮后,这幅画就会毁掉。
林森跑过去,安律师望着天空的眼睛斜瞟了他一眼。林森关切地问:“你怎么了。”安律师说:“我没事,就是看看天空。”林森躺在她身边,双手压在头下,说:“我陪你。”安律师一句话也不说,既没拒绝也没同意。我悄悄地拉着凤凤回到帐篷。假面人还像柱子一样杵在海滩上,这个人太没眼力价了。我真想把他一脚踢开,看看他是不是长在地上的一棵树。
那天之后,林森和安律师的关系突飞猛进,有了质的飞跃。但是安律师对那天早上的事绝口不提,一句话也不肯说。
不一和林森坐在树荫下,看着猫狗打架,他们刚才在搬东西,真搞不懂那些人为什么要把一些仪器来来回回地换地方。凤凤还在和小猫咪打架。我用俄语说了句“死”。凤凤会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装死。那只小猫咪推了推它,凤凤还是一动不动。小猫咪围着它转了两圈,似乎很伤心,趴在凤凤头上舔它的脸,哀悼好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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