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说:“他们是在极低的温度下被烧死的,尸体都没有被炭化。”他手里拿过一根树枝插进篝火,说:“火焰最外面温度是最高的,中心温度是最低的,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自然现象。”他拿出树枝指给我们看,“你们看,这根树枝最尖端在篝火的中心,我把外面烧焦的皮剥掉,里面还是湿的。那些人也是,外面好像跟碳一样,里面才刚刚烤干一些,体液都还有。这些人与其说是烧死的,不如说是烫死的。这个四月流莺应该就是沈公子的女儿,为她父亲报仇,但手段太狠毒一些,而且滥杀无辜,很多人罪不至死。我也听说,沈公子有一些神鬼莫测的手段,他的女儿也应该会些。”
我说:“你怎么能管苏联军方要东西,好强啊!”
我想到了一个笑话,三只老鼠喝了酒,一只喝了俄国伏特加,敢在大街上走,一只喝了XO,敢拔猫毛,还有一只喝了中国二锅头的,就跑过去搂着猫睡觉了。马云龙是不是那天喝了中国的二锅头。
马云龙说:“中苏两国是一衣带水的邻邦,像这种跨国大案还是会互相协作,争取早日破案,让人民安居乐业。这个女人,心狠手辣,有仇必报,极大地危害了社会治安,要尽早绳之以法。”
我说:“你这话说得好官腔啊,像政委。”
马云龙说:“你以为我是什么,我就是政委。”
我惊得一时说不出话,这年头政委像土匪,土匪还能摇身一变成政委了。我还是跟婴桑比较熟,小声和她说:“你们不是走私军火的吗?他们不是海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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