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安律师说:“只怕是烧得太好吃了,你以后顿顿要吃。”她做的还真不赖。
蘑菇闻起来很清香,也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味。安律师做了炒蘑菇、炸蘑菇、蘑菇汤、还有烤蘑菇,加上越南女孩多零做的沙爹蘑菇。
我们一起洗蘑菇时,多零又开始对我传道了,她用蹩脚的汉语问我,对耶稣为了承担世人的苦难,在十字架上受难有什么感觉。我连连求饶道,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。我生吃一颗蘑菇,说,要是我不行了就是蘑菇有毒。
直到午饭做好后,董骄阳的妻子才回来,手里拿着很多植物,兴高采烈的样子。吃饭时不停地介绍她手中的各种植物,还说在丛林里看到一朵多么美丽的花,不忍心摘下来,吃完饭要带着我们去看看,可惜她说话夹着很多英文,我听着不太明白,我学的是俄语,英文只知道几个单词。她几乎一直在形容那朵花多么漂亮,说得女孩子们人人脸上都现出了热切的期盼。
一顿丰盛的蘑菇宴,我们很久没吃过新鲜的蔬菜了,几个中国男人不停地夸安律师厨艺高超,夸得安律师脸红不已。多零有些听不明白,以为是有人欺负安律师,要打抱不平,婴桑给她解释是在夸安律师,她用生硬的汉语反问:“难道我做的不好吃吗?”老张笑着说:“好吃好吃,不如做我们中国媳妇吧!我们这还有几个光棍,你看上哪个,跟哥说!”多零虽然不是很懂,但还是明白他的意思,红着脸啐了一口,不理他了。
我夹到小安碗里一块蘑菇,说:“你吃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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