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会到一个灵魂聚居的地方,像另一个地球,有条不紊的继续生活,各司其职。我貌似和一长相酷似我生母的神经病错分到一起了。
我看着手里的陶罐,陶罐壁渗出湿漉漉的液体,我手刺痛一打滑不小心把陶罐摔到地上,陶罐四分五裂,我也看到了陶罐里装的东西,一颗浸泡在清水中的心脏。她真的把心给我了,我觉到一阵恶心,我怎么捧了这个东西半天!
那个器官掉在地上,饱满水润的外壁慢慢萎缩,那个女人捧住胸口很痛苦的样子。我稍微犹豫了一下,过去扶住她,我猜到这个器官寄生在陶罐里,掉出来会影响到这个女人的身体,但覆水难收,我怎么再把它泡回到罐中?
那个女人痛苦地说:“流年,是你吗?”
我脱口而出:“妈妈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