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力气大得吓人,我根本支撑不了多久,那明晃晃的刀尖就在我眉心。
那个美少年轻声说了句什么,平教授立刻抛开刀又像孙子一样跪着。我的脸肿了,嘴破了,牙也在流血。美少年说:“考虑好了吗?”
我拿起刀摇摇晃晃地走向平教授,当断不断反受其乱。我出刀很慢,平教授的心神已被那美少年摄去了,是摄心术的一种,我听说过也见识过摄心术,那是我小舅妈的看家本领。平教授不会反抗我,他现在就是个能动的植物人,像被切除了大脑只能有爬搔反应的青蛙。我以我最快的速度斜转刀锋插进了美少年的胸膛。
我无路可走,只能这样,只有杀了施咒人,才能解咒,我可对付不起两个敌人。摄心损人精血,以平教授的年龄,再过去半天他就要气血耗尽而死。
我看着美少年漆黑的眸子,我可能低估了他的年龄,我突然觉得这个人是不是已经活了几千年?
我完了,我杀人了!但是我抑制不住冲动,这是求生的本能,这个变态活该,可惜了这副好皮囊。我一步一步往后退,直到我再退就会掉到海里去才站住,大口地喘气。
为什么不见血流出来?那美少年把刀缓慢的抽出来,说:“失心人怎么会死?”一步步向我逼来,我知道躲不了,只好等着。他调转刀柄递给我,说:“你认为你可以杀了我?”
我诚恳地摇了摇头,谁知道他是什么基因突变的怪种,现在环境污染太严重了。
美少年说:“你杀他,要么你死。”这人可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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