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换气。”把手里的半瓶酒一饮而尽。
我坐在爸爸边上,凤凤趴在我的脚边。婴桑坐在爸爸边上,婴桑又开了一瓶红酒,递给爸爸说,“你也喝点。”爸爸拿着酒喝了一口说:“这洋酒喝不惯。”不一坐在我的另一边,他旁边是马云龙手下一东北大汉,递过一瓶白酒,说:“大叔,你喝这个试试。”爸爸喝了一口,赞道,好酒!那东北大汉说:“你就喝这瓶,我这还有。老妹来点不?”
我睁着大眼睛骨溜溜地看着爸爸,爸爸把自己的酒瓶递给我说:“你少来点。”
我抿了一小口,辣得我眼泪齐流,不断咳嗽,连忙把酒瓶还回去,逗得爸爸哈哈大笑。
那边不一已经喝得面颊通红,和东北大汉称兄道弟了。几个越南女人站了起来,载歌载舞。不一不知从哪抱了只吉他来,边弹边唱老鹰乐队的《加州旅馆》,吼得声嘶力竭,那帮男人不住的喝彩,看来不一唱得还不错。唱完之后,那帮男人大吼起哄,“再来一个!再来一个!”
不一拉着我说:“这是我妹妹,唱得比我好,来,给大家唱一个。”我说:“我唱歌跑调,别人是五音不全,我是没有五音,我不唱,会有人笑话我的。”不一搂着我说:“我在这,谁敢笑话你。你不是经常给二龙唱吗?”那是我为了恶心二龙才唱的。大家都开始起哄,看来我不唱是不行了。我仰着脖子高唱:“没有花香,没有树高,我是一只无人知道的小草------”荒腔走调,大家笑的都不行了,不一更是伏在我身上都笑出了眼泪,掐着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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