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,管我妈叫小姑娘都行。
安律师沉下脸来说:“您老,糊涂了吗,不要瞎说。”(安律师不是在骂人,她说的是您老糊涂了吗。)
安律师说的话不可信,而且她不肯多说,但她知道的绝对比老头多。一般的船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武器,索马里海盗吗?很可能是走私毒品的,从金三角走私毒品的,但需要海运吗?
我说:“我觉得那些人长得奇怪,也说不上来那里不对,——他们不像是汉族。”
爸爸说:“是越南人。”
安律师转而对我们说:“你们知道的越少越好,最好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她的态度看上去十分诚恳。
安律师好像觉得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忙岔开话题,问:“你们坐船去烟台干什么?”
我说:“我刚高考完,爸爸和哥哥送我去学校,顺便旅旅游。”
安律师问:“你看着很小啊,自主招生还是少年班?爸爸和哥哥不用工作吗?”
我说:“我是正常高考,跳级跳得很多,我爸刚退休,我哥才毕业,都暂时不用工作。”
安律师问:“你学校在烟台?”
我说:“不是,我只是路过那儿。我学校在北京。”
安律师说:“我也在北京读的大学,很早就毕业了。我是97年香港回归那年上的大学,学的法律。”
我兴奋地说:“真巧啊,我哥也是那年上的大学,不过他是学医的。”
不一一直默默无语,这时突然开口说:“我看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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