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三个转头就走。我又对胖子说: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那胖子霍一下站起来,提着皮带又开始抽打地上的人。我低头连忙走出去。疯子,就是疯子。
听到里面抽打声和惨叫声,是那个恶狠狠的胖子在拷问躺在地下的那个人,那个人的声音很年轻,说:“我真的没有对秦单凤做过什么,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见了……”我听到秦单凤三个字忍不住要回头,但爸爸止住了我。我姐姐小辣椒的大名就叫秦单凤。胖子冷笑说:“你也没那两下子。”惨叫声和抽打声此起彼伏,我紧紧捂住耳朵,低着头走路。我们被昆汀推到一个门前,是走廊的另一头。
昆汀打开门,将我们三狠狠地推进去,砰地一声关上,在外面反锁上。里面黑漆漆的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。一个很苍老的声音响起“谁啊!”我不知道那根弦搭错了,脱口而出:“是我呀,请问你是哪位?”
一个女声问道:“林先生吗?”
我说:“倒是有两个先生,但是不姓林。”
我听到一阵摸索的声音,哗一下,全都亮了。
我的眼睛一时不适应,被强光刺得发痛,什么都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