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金属的盾墙,他被弹的飞了起来,他在空中挥舞着盾牌,似乎还想借力跳进人群。忽然看见一排又长又粗的长枪举了起来,重力牵扯着他带着飞起来的速度,撞向了那几只长枪。更多的野蛮人撞在盾墙的两侧,被故意留出的小小的角度所累,带着速度直接飞下了坡道。刹不住脚的都已经死了,前排陷入了顶牛模式,后排的野蛮人用力推动前排,前排一个用盾牌顶着枪尖的野蛮人,被身后巨大的力量压迫,眼看着背后的力量挤压着自己,离枪尖越来越近,不由得发出了绝望的嘶吼,“枪手!刺!”从方阵里传来了指挥得声音,枪手们抬起长枪——长枪上串着人,已经很沉重了,用力得再往前顶上去,挤成一团的野蛮人退无可退,一支长枪扎透兽皮,扎透骨甲,坚定而不可阻挡的前进,常常能扎透三,四个人。这时候长枪已经很难再抽回去了,血肉的摩擦,握住枪杆的伤者,倒下的人的体重,加在一起时如此的沉重。骑士塔盾的正面到后面的三四排之间已经没有活人了,他们没有倒下只是因为两边都在用力往中间挤压,莱昂纳多高喊:“准备肉搏!后排弃枪!把敌人往坡下挑!别让他们堆起坡来!”
波鲁被这可怕的场面惊呆了,这战斗是如此的原始,技巧,速度几乎派不上用场,变成了鼓起的斗气对肌肉力量的比拼,倒下的野蛮人积累在坡顶,整个坡道都变成了红色的泥潭。浓重的味道飘来,波鲁终于克制不住,一股酸水涌上喉头,吐了出来。
“快帮我调整方向然后装弦!”抬起头之后清醒多了的波鲁大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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