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吓得哇哇直哭。
“杏花家苦啊,男人得了这病,这叫他们一家老小,如何过活啊。”
“是啊,前些年邻村的张狗子不就是得了这病,抗了几年,最后受不了苦,在树上上吊了。”
村民感叹,为妇人家悲伤,一个村子上的,平日里也无矛盾,几乎沾亲带故,哪能不戚戚。
范羽心情也不好,肺痨如若在前期,大不了花费些钱财,也是能治愈的。
但男子躺了半年,甚至下不了床,已然有了重症之状,无任何药石可治。
轻轻摆头,看了眼妇人,排开众人,就往外走。
面对病症,他也无能为力。
他人也不拦着,再无人问诊,乡人怕晦气,头一次看病,就是绝症,哪里还有人敢再找。
就要出了村口,一老人追了上来,却是里长:“先生,先生慢些。”
范羽回头,见此皱眉:“何事?”
里长献笑道:“听说先生看病,不要钱?”
范羽瞧了他一眼,却不作答,而是问:“你要看病?”
里长连摇手:“不是我,不是我,是我家老婆子,都病了半月了,如今地下不得,重活也做不了,都我一人操持,要不您帮忙看看?”
范羽却有疑惑,看其家资住屋,不似村里其他人家,为何半月不去诊治。
面对询问。
里长讪讪一笑:“这不也无甚大事么,花那钱干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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