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叶姥爷早知自己命不久矣,奈何其弟私藏祸心,以老妇和女子性命作为要挟,逼迫其留下遗书,把家产留给他。
但叶姥爷知道,自己一死,遗孀肯定会被欺凌,甚至赶出家门,流落街头。
好在早些年藏了不少黄金和珠宝,作为家中生意青黄不接之时用的,正好留与遗孀。
但又怕被叶青看破,只好留下两幅画,暗藏玄机,并只字不提。
事情已然真相大白。
谭姓老者双目赤红,须发怒张,指着中年男子:“畜生,你谋害兄长,逼迫其写下遗属,谋夺家产,欺凌遗孀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中年男子惶恐:“我没有,你别血口喷人……”
“白字黑字在这,你还想狡辩?”
谭姓老者气急而笑,扬了扬手中信件。
闻言,本就有所预感的中年男子,一下子脸色苍白,双目痴呆的软瘫在地,喃喃的道:“我没有……叶家本来就有我一半的,是我,是我与他一起打拼下来的,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“来人啊,把他绑起来,与我一起去见官。”
……
不过一日,此事就传遍整个庐山县,县衙前人山人海,都是来瞧热闹的。
“来人呀,把这谋害兄长,夺取财产的恶徒押下去,隔日流放三千里。”
一声惊木,一句判词,此事落下帷幕。
“民妇、民女谢青天大老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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